中医大讲堂
Application Case

中医药治疗癌因性疲乏的研究进展

作者:林学英,王云启  发布于:2018-10-14 0:00:00  点击量:256


[摘要]从癌因性疲乏的病因病机、辨证及治疗原则等方面进行综述,其辨证当以气血阴阳为纲,五脏虚证为目,补益是其基本治则,并从中医的中药、情志、艾灸及其他疗法方面总结了癌因性疲乏的中医治疗现状。

癌因性疲乏(cancer-related fatigueCRF)是肿瘤患者普遍存在且最易受困扰的常见症状,1979HaylockHart对其进行了相关报道[1],目前国内外专家对其概念无统一定义。2012NCCNCRF定义为:一种与肿瘤相关或肿瘤治疗过程中出现的包含生理、情感和()认知层面上持续的、令人厌烦的主观疲劳感,与近期活动无关,影响生活质量[2]。患者经充足睡眠及休息后这种疲劳仍无法得到缓解。近些年来癌因性疲乏引起了医务人员的广泛重视,中医在改善症状方面表现出独特的优势,现将近些年中医药治疗癌因性疲乏的研究进展概述如下。

   

癌因性疲乏是一系列以主观感觉为主诉的多维症状,目前其病因仍处于假说阶段,临床上对其诊断及疗效评价无统一标准。CRF患者常表现为全身机能衰退、身体虚弱、精力疲乏,情绪低落,认知能力下降,记忆力减退,疲劳以及嗜睡等,且疲乏程度与活动情况不相关。这些症状持续2个星期以上,极大影响了生活质量。有报道指出肿瘤细胞产生的细胞生长因子抑制素不仅阻碍正常细胞代谢,且促进肿瘤生长从而诱发患者焦虑情绪,表明了肿瘤细胞本身与CRF的产生有直接关系[3]。除肿瘤本身外,还有如肿瘤治疗、疼痛、睡眠障碍、贫血、代谢障碍、心理不适等肿瘤相关因素也会导致CRF的产生[4]。其中手术及放化疗等治疗手段也是CRF发生的重要原因[57]。另外Razelle Kurzrock[8]研究发现CRF还有可能会被IL1IL6TNF-α及干扰素等细胞因子诱发,说明患者疲乏程度与肿瘤细胞释放出的某些细胞因子呈正相关。由于癌因性疲乏发生机制的复杂性,目前西医治疗CRF主要涉及控制疼痛、增强营养、加强心理指导、加强运动锻炼、提高睡眠质量以及药物治疗等方面,虽然取得一定的成效,但癌因性疲乏并没有得到有效控制。Yennura Jalingam S[9]84例肿瘤晚期患者在支持治疗的基础上加用地塞米松进行治疗,结果表明,地塞米松相对于安慰剂,可明显缓解患者疲乏、食欲不振、恶心呕吐等症状,能有效地改善晚期癌症患者的生活质量。同时有报道指出地塞米松降低癌因性疲乏的发生,其机制为通过组织炎性介质的释放改善化疗过程中出现的血细胞和血小板减少情况[10]

中医病因病机

中医认为癌因性疲乏是机体阴平阳秘的生理平衡遭到破坏而发生的一种阴阳失调,多因正气不足、内伤外损、久病不复引起。癌症的病机本身错综复杂,而“邪之所凑,其气必虚”是众多疾病发生的根本原因,黄智芬等[11]就强调了肿瘤的发生与正气不足有密切联系。CRF患者所表现出来的精力疲乏,身体虚弱,记忆力减退,情志抑郁以及嗜睡等中医证候特点,均符合属中医“虚劳”范畴[12]。故以虚劳论治,收效较佳。虚劳不外乎有先天不足和后天失调之分。肾为“先天之本”,肾藏精,主骨生髓,肾的精气是脏腑气血阴阳之根本,癌症本身是慢性长期消耗气血的过程,若久病及肾,也会引起神疲乏力等症状。脾为“后天之本”,主运化,统摄血液。在体合肉,主四肢,为气血化生之源。CRF患者多经过手术、放化疗等西医治疗手段,损伤脾胃,耗伤气血,脾胃失运,气血化生乏源,五脏生理功能皆受影响,脏腑亏虚日久,势必导致痰、湿、瘀、毒等实邪的产生,引起疲倦乏力等症状。“肝者,罢极之本”“肝主疏泄”“肝气性喜调达而恶抑郁”,可见肝与情志抑郁等症状密切相关。因此癌因性疲乏多有脏腑气血阴阳虚损,而以阴虚、阳虚为本,以脾、肝、肾为要。

中医辨证及治疗原则

辨证论治和整体观念是中医诊疗的特点,因气血同源,阴阳互根,五脏相关,故CRF辨证应以气血阴阳为纲,五脏虚证为目,同时注意气血阴阳相兼为病及五脏之间的相互影响。有研究表明CRF的中医证候以脾虚、肾虚、气血不足等虚证较多,而以气滞血瘀等实证较少[13-15]。因此CRF的辨治需首辨虚实,虚则辨其脏腑之气血阴阳不足,实则辨其因之性质与类型,再立法遣方用药。张振勇[16]在临床中总结CRF患者多伴有肝气郁结、脾虚湿蕴,因此从疏肝养肝、健脾化湿论治能有效缓解CRF。乜芳[17]CRF患者中医证型分为气血不足证、脏腑亏虚证、气滞血瘀证、阴虚火旺证、痰湿凝聚证。廖楠君[18]认为胃癌患者本多以正气不足、脾胃亏虚为主,若复因手术,则脾胃更虚,耗伤气血,正气更虚。故胃癌CRF患者术后多以虚证为主,证型多为脾胃气虚、脾肾两虚、气血两虚、气阴两虚,当然还有部分虚实夹杂的证型,如气虚血瘀、肝胃不和。叶燕妮[19]认为肿瘤放射治疗后患者精神萎靡、疲乏,常伴有局部皮肤红斑、糜烂、溃疡等证候多为“阳毒”表现,分为实证和虚证,实证多以瘀血阻滞型、火毒内蕴型、温毒内蕴型、热入营血型、热陷心包型为主,虚证多以气虚发热型、阴虚火旺型为主,“热、毒、瘀、虚”为其主要病机,因此治疗上主张清热解毒、活血化瘀,同时配合健脾和胃、养阴凉血。

中医治疗

目前中医治疗CRF安全有效,不良反应小,明显改善症状,提高患者生存质量。治疗CRF的同时还可以治疗原发病,标本同治。

4.1  中药治疗  CRF属“虚证”范畴,依据不同脏腑气血的虚弱辨证论治,主要以补益为主,辅于活血化瘀、化痰祛痰、清热解毒等,调节脏腑气血,缓解患者的疲乏症状。

4.1.1  中药复方口服  中药复方包括中药汤剂和中成药。周旭东[20]应用益气健脾疏肝汤联合心理干预治疗,能够显著缓解乳腺癌患者术后化疗所产生的焦虑、抑郁及疲劳等症状。临床中应用人参养荣汤加减、健脾益气化痰方加减、健脾消积汤加减治疗CRF,均获得不同程度的疗效[21-23]。中成药具有服用方便,药效缓和,作用时间长久等特点,能一定程度上有效缓解癌症患者疲乏症状。如李娜等[24]证明复方阿胶浆(阿胶、熟地黄、党参、红参、山楂)能有效改善CRF患者的疲乏症状,降低疲乏等级。此外,阿胶黄芪口服液[25]通过减轻化疗的不良反应,增强患者免疫力,起到缓解疲劳状况。临床上发现复方守宫散(守宫、人参、三七、没药、梅花、何首乌)可抑制肿瘤生长,同时配合放化疗增效减毒,可以明显改善患者疲乏等症状[26-29]。谭翔文等[30]63例肺癌将行化疗患者随机分为中药干预组(32)和空白对照组(31)。中药干预组在化疗第1天开始服用健脾益气化痰方并结合辨证加减,连服2周。结果显示中药干预组明显缓解患者CRF症状,提高其生活质量。

4.1.2  中药注射剂  中药注射剂是传统医药理论与现代生产工艺相结合的产物,也是中药现代化的重要产物。注射剂具有生物利用度高、疗效确切、作用迅速的特点。中药注射剂多以扶正固本、抗肿瘤为主,临床常用参麦注射液、参芪扶正注射液、复方苦参注射液、康艾注射液和香菇多糖注射液等。有研究表明参麦注射液能通过调节机体免疫功能、提高免疫球蛋白GAM水平,降低白介素-1、肿瘤坏死因子-α水平,从而降低中医证候积分,能有效缓解CRF[31-32]。于硕等[33-34]对裸鼠进行关于癌因性疲乏相关实验,结果表明参芪扶正注射液通过改善肾上腺皮质的功能状态,对癌因性疲乏具有一定的缓解作用。复方苦参注射液能提高肺癌患者化疗后的近期疗效,减轻化疗不良反应,降低疲乏状态评分,改善生活质量[35]。康艾注射液能明显减轻患者化疗后CRF,改善生活质量,提高疗效减轻毒副反应[36-38]。王达等[39]172例胃肠癌患者随机分为两组,治疗组在全身化疗的基础上加用香菇多糖注射液,对照组仅行全身化疗,结果显示香菇多糖注射液可减轻毒副作用,缓解CRF,改善临床症状及提高生存质量。

4.2  情志疗法  情志是中医学对情绪的特有称谓,即是对现代心理学中情绪的中医命名。中医将人体的生理和心理活动对内外界环境变化产生的情志反应分为喜、怒、忧、思、悲、恐、惊。《素问·阴阳应象大论》记载“人有五脏化五气,以生喜怒悲忧恐。”可见情志活动与五脏精气关系最为密切。七情反应太过或不及,情志不畅,引起气血逆乱,以致脏腑功能失调。一是会导致疾病发生或诱发疾病;二是影响病情发展与转归。因对癌症的恐惧以及在癌症诊疗过程中可能会出现的如对预后的担心、自我形象定位、社会角色的认知、甚至部分功能的丧失等众多问题,绝大多数患者出现一系列精神心理不良反应[40],如恐惧、抑郁、悲伤、沮丧等,加重疲乏程度。因此癌症患者在诊疗过程中心理调节尤其重要,医护人员需加强对患者健康宣教、心理疏导及发放疲乏相关的资料等,让患者重拾生活信心,增强自我心理平衡能力,从而减轻CRF。如吴玉华等[41]100例癌症患者随机分为两组各50例。试验组增加音乐疗法干预,对照组给予常规治疗和护理,结果显示音乐疗法可消除临终肿瘤患者癌因性疲乏或缓解疲乏程度,从而提高患者的生活质量。

4.3  艾灸治疗  艾灸具有温经散寒、扶阳固脱、补虚的功效,其在燃烧的过程中,借助灸火的温和热力和药物的作用、腧穴的功能,通过经络系统的传导,起到温通气血,扶正祛邪的作用,从而调节人体的免疫功能,有效缓解CRF。覃霄燕等[42]运用温灸法在常规支持治疗的基础上选取腹背部诸穴,通过观察患者生活质量和疲乏状况,结果显示温灸法治疗组患者疲乏程度得到了不同程度的减轻或消失,显著提高生活质量。于蕾等[43]CRF患者进行隔姜灸、温灸架灸,选择的穴位为气海、关元、中脘、神阙、足三里、命门。结果表明,艾灸治疗并配合常规护理,能缓解疲乏程度,并提高其生活质量。

4.4  其他中医治法  中医药治疗CRF除了上述方法,还包括中医膳食、推拿按摩、中药足浴、耳穴贴压、导引等,其均是可行的、方便的、安全的维持治疗方法。CRF总属脏腑亏虚,首推脾胃。脾胃为后天之本,气血生化之源,在《伤寒杂病论》中亦有“脾旺不受邪”的见地。张丽瑛[44]认为药膳疗法在遵循辨证论治的同时还要兼顾脾胃运化吸收功能。如将以健脾养胃,益气生血为主的山药面、川贝酿梨及十全大补汤,联合治疗癌症患者放化疗的毒副反应,结果显示可显著改善恶心呕吐及疲乏症状。临床实践表明,按摩推拿治疗能一定程度上暂时缓解患者肌肉酸痛等疲劳症状。对于有明显消化道反应的患者来说,推拿、中医足浴、耳穴贴压等多易被患者接受。李雁林等[45]取以督脉、膀胱经、阳明经为主,进行推拿按摩,徐永萍等[46]运用益气中药足浴疗法,余兰芳等[47]用耳穴贴压法(选取耳穴肝、脾、胃、神门、内分泌为主穴,随症加减)干预乳腺癌化疗患者CRF,均得到不同程度的缓解CRF。导引,即“导气令和,引体而柔”,是我国古代的呼吸运动(导)与肢体运动(引)相结合的一种养生术,包括太极拳、八段锦、五禽戏等,其特别强调“天人合一”养身思维,具有舒筋通络、调理脏腑和气血的功效。修闽宁[48]通过对癌症患者实施八段锦运动8个疗程,结果表明八段锦运动能一定程度上辅助减轻肿瘤化疗患者癌因性疲乏的程度。

   

综上所述,CRF是一系列以主观因素为主诉的多维症状,其产生与肿瘤本身有直接关系,同时手术及放化疗等治疗手段是CRF产生的重要原因。因其发病因素及发病机制的复杂性,临床上缺乏客观的疗效指标[49],所以目前应采取综合治疗最大程度减少其发生及降低其发生的严重程度。中医认为癌因性疲乏是机体阴平阳秘的生理平衡遭到破坏而发生的一种阴阳失调,多有脏腑气血阴阳亏虚,而以阴虚、阳虚为本,以脾、肝、肾为要。辨证当以气血阴阳为纲,五脏虚证为目,补益是治疗的基本治则。大量临床研究证实中医治疗能明显改善患者CRF症状,提高生活质量,有很好的发展前景,但目前中医对CRF的病因病机、辨证论治及疗效评价无统一标准,多为个人经验积累,缺乏大规模、多中心、多学科、双盲的临床研究数据,对于CRF产生的机制及药物干预的效应也缺乏深入的研究,未形成较统一的结论。在后续的研究中,应加强规范化的临床研究及机制探讨的实验研究,以期为CRF的中医药治疗提供更为可信的科学依据。

参考文献

[1] Lillian M.Nail.Fatigue in patients with cancer[J].Center for leader shipInformation & Research200229(3)537.

[2] Anon.National comprehensive Cancer network practice guide-lines for cancer- related fatigue version I /2012[EB/OL][2015-01-04].http//www.nccn.org/professionals/physi-ciangls/PDF/fatigue.Pdf.

[3] Piper BFRiegqer PTBrophy Let al.Recent advances in the management of biotherapy-related side effectsfatigue[J].Oncol Nurs Forum1989(16)27-34.

[4] 陆茂琦.肺癌患者放射治疗前后癌因性疲乏的调查与护理[J].上海护理,20088(4)5-6

[5] 郑瑾.癌症化疗患者癌因性疲乏对生命质量的影响[J].山西医药,201342(2)141-143.

[6] J nan SantiagoRichard Payne1Palliative Care and Rehabilitation [J]. Cancer Supplenent2001(92)1049-1052.

[7] Jamie MStaglPostsurgical physical activity and fatiguerelated daily in-terference in women with breast cancer[J].Psychology and Health201429(2)177-198

[8] Razelle KurzrockThe role of cytokines in cancerrelated fatigue[J]Cancer200192(Z6)1684-1688.

[9] Yennurajalingam SFrisbee-Hume SPalmer J Let al.Reduction of cancer-related fatigue with dexamethasonea double-blind randomizedplacebo-controlled trial in patients with advanced cancer[J]J Clin Oncol201331(25)3076-3082.

[10] 吕晶晶,邹明磊,郭天利,等.地塞米松改善化疗患者癌因性疲劳的临床观察[J].现代肿瘤学,2010187),1414-1416.

[11] 黄智芬,韦劲松,袁颖,等.参麦注射液治疗癌因性疲乏对患者生活质量的影响[J].中医学报,2013283):315-317.

[12] 李万辉.中医扶正疗法在恶性肿瘤姑息治疗中的地位[J].北京中医药,200827(2)112-114

[13] 马贞,于明薇,徐雯洁,等.乳腺癌患者癌因性疲乏与抑郁、焦虑情绪的调查.临床肿瘤学杂志,201217(11)984-987.

[14] 吉兆奕,徐咏梅,王笑民.癌症相关性疲乏(CRF)患者疲劳的特征与中医辨证(TCM)的临床研究[J].现代肿瘤医学,201018(12)2473-2478.

[15] 卢伟.癌症患者化疗期间癌因性疲乏中医临床辨治探讨[J].吉林中医药,201030(12)1054-1055.

[16] 张振勇.从肝脾论治癌因性疲乏[J].四川中医,201129 (10)2728

[17] 乜芳.癌因性疲乏的中医辨证论治及护理[J].求医问药(下半月)201210(7)376-377.

[18] 廖楠君.胃癌及其术后中医病因病机临床研究进展[J].辽宁中医药大学学报,201315(9)219-221

[19] 叶燕妮.中医对肿瘤放疗后毒性反应的辨析与施治[J].贵州医药,201236(1)71-72

[20] 周旭东.益气健脾硫肝汤结合心理干预对乳腺癌术后化疗患者生活质量的影响[J].新中医,201345(12)121-123.

[21] 李萍萍,许轶琛,Xin Shelley Wang.人参养荣汤改善肿瘤疲乏的治疗体会[C].第十二届全国中西医结合肿瘤学术大会论文集,2010931-936

[22] 谭翔文.健脾益气化痰方辨证加减对肺癌化疗患者癌性疲乏的影响[J].中医杂志,201253(15)1301-1304

[23] 黄智芬.健脾消积汤治疗癌因性疲乏对患者生活质量的影响[J].世界中医药,20127(6)481-483.

[24] 李娜,陈信义,李潇,等.复方阿胶浆治疗癌因性疲乏的临床观察[J].中华中医药杂志,201328(2)565-567.

[25] 徐国荣.阿胶黄芪口服液治疗癌因性疲乏的临床评价[J].中医药临床杂志,201426(8)774-776.

[26] 梁健,许东升,韦袆.参麦注射液治疗癌因性疲乏86[J].中国实验方剂学杂志,20121817):279.

[27] 许虹波,符丽燕,朱聪,等.肺癌化疗患者癌因性疲乏及其与抑郁的相关性[J].解放军护理杂志,20102716):1226.

[28] 颜斐斐,张立力.结直肠癌术后患者癌因性疲乏与焦虑抑郁关系的研究[J].护理学杂志,2009248):83.

[29] Emery C FYang H CFrierson G Met al. Determinants of physical activity among women treated for breast cancer in a 5-year longitudinal follow- up investigation[J].Psychooncology2009184):377-386.

[30] 谭翔文,陈学芬,陈正,等.健脾益气化痰方加减对肺癌化疗患者癌性疲乏的影响[J].中医杂志,20125315):1301.

[31] 梁健,许东升,韦袆.参麦注射液治疗癌因性疲乏86[J].中国实验方剂学杂志,201218(17)279-281.

[32] 黄智芬,韦劲松,袁颖,等.参麦注射液对癌因性疲乏患者生活质量的影响[J].中医学报,201328(3)315-317.

[33] 于硕,张文洁,郝芳,等.参芪扶正注射液对癌因性疲乏中肾上腺皮质作用的研究[J].中国肿瘤临床,201340(11)621-624.

[34] 于硕,赵晓东,张丽莉,等.参芪扶正注射液在癌因性疲乏中作用的研究[J].中成药,201133(5)874-879.

[35] 代艳玲,李红梅,张婷,等.复方苦参注射液治疗肺癌化疗后癌因性疲乏的疗效观察[J].中国医院用药评价与分析,201313(8)722-724.

[36] 黄云娜.康艾注射液对老年肺癌化疗患者癌因性疲乏和生活质量的影响[J].中医临床研究,20124(9)1-3.

[37] 张鹤,单丽珠,张洁,等.康艾注射液联合化疗治疗胰腺癌癌因性疲劳[J].中国中西医结合外科杂志,201218(5)438-440.

[38] 景年才,程林,王军,等.康艾注射液治疗肺癌化疗后癌因性疲乏的疗效[J].中国老年学杂志,201030(22)3393-3394.

[39] 王达,潘春球,韩述岭,等.香菇多糖注射液提高胃肠癌化疗患者生存质量的临床研究[J].实用医学杂志,20122824):4143-4145.

[40] Giacalone AQuitadamo DZanet Eet alCancerrelated fatigue in the elderly[J] Support Care Cancer201321(10)28992911

[41] 吴玉华,冷海燕,张佩文.音乐疗法对临终肿瘤患者癌因性疲乏的影响[J].上海医药,20153618):32-34.

[42] 覃霄燕,刘展华.腹背温灸法治疗晚期癌症患者癌因性疲乏的临床研究[J].中医学报,201227(3)273-274

[43] 于蕾,景年财,杨吉利,等.癌因性疲乏的临床特征分析及艾灸治疗的效果观察[J].中国医药指南,201210(31)591-593.

[44] 张丽瑛.浅议药膳源流及临床应用[J].中医药临床杂志,2005171):63.

[45] 李雁林,朱峰,侯辉.推拿对乳腺癌新辅助化疗患者癌因性疲乏的影响[J].中国现代普通外科进展,201114(3)245-247.

[46] 徐永萍,朱晓,高烨.益气中药足浴治疗乳腺癌化疗癌因性疲乏28例临床观察[J].中医药导报,201319(7)31-33.

[47] 余兰芳,郑素华,陶玲.耳穴贴压缓解乳腺癌术后化疗病人癌因性疲乏的研究[J].全科护理,201210(29)2689-2691.

[48] 修闽宁.八段锦对肿瘤化疗病人癌因性疲乏的影响[J].全科护理,201513(30)3012-3014.

[49] Berger A MGerber L HMayer D K.Cancer-related fatigue implications for breast cancer survivors[J].Cancer2012118(8 Suppl)2261-2269.


更多资讯关注中医药导报微信公众号或下载中医药导报APP

本文发表于中国科技核心期刊《中医药导报》

未经许可,不得转载,版权所有,违者必究。

湘公网安备 43011102000730号